41岁，对手在他面前49投13中，命中率27.8%，断档第一。然后所有人问：这是那个“不防守”的詹姆斯？
而这件事最荒诞的地方，不在于“詹姆斯防守好”。在于“詹姆斯防守好”这件事，需要被当成新闻。
过去十年，“詹姆斯不防守”是一句被反复使用的评价。湖人时期，他被年轻后卫一步过的镜头被剪成集锦，他在常规赛“划水”的防守态度被反复讨论。那些镜头是真的。那些批评也不是空穴来风。 一个41岁的人，在湖人要承担大量持球和组织，防守端还要替东契奇和里夫斯补位，他的体能根本不允许他在两端都保持高强度。看直播的时候，你看到的是“他被过了”。你没看到的是，他已经被消耗了三十五分钟。
到了76人，体系变了。这件事比任何“他突然想防守了”的叙事都诚实。
有篇分析写得极其直白：“詹姆斯到了这个岁数，最头疼的就是盯防速度快的后卫，可对位锋线甚至中锋却完全不怵。” 在湖人，外线是东契奇和里夫斯，两个都不以防守见长，詹姆斯要去补后卫，他的横移和反应速度根本拼不过年轻人。在76人，外线站着马克西和埃奇库姆，至少是联盟平均水准以上，更别说布朗本身就是防守专家。 詹姆斯只需要对位锋线，偶尔换防中锋。 一个2米06、109公斤的人，哪怕41岁，联盟里也没几个人能靠身体硬碾过他。
所以“断档领先”这个说法，真正的含义不是“詹姆斯比切特和沙梅特防守好”。是“詹姆斯终于被放在了一个他还能防的位置上”。
香港01的报道点出了另一层：76人的防守效率联盟第3，每百回合失分103.3分，詹姆斯和恩比德形成了防守双核心。 一个41岁的人，在进攻端场均16.2分、投篮命中率45.1%、三分命中率23.8%，全部是生涯最低档。 他把进攻端的油省下来，全部倒进了防守端。 这不是“返老还童”。这是一个知道自己已经不能两样都要的人，选择了球队更需要的那样。
但样本太小这件事，必须说清楚。
开季几场，49次出手，27.8%的命中率。这个数字大概率会往上走。 对手的投篮手感会回归，赛程会变密，背靠背会来，詹姆斯的体能会到临界点。一个41岁的人，不可能在82场比赛里维持27.8%的对手命中率。 这不是唱衰。这是常识。但“开季这几场，他把这件事做到了”本身，已经足够说明问题：当体系不再要求他做能力之外的事，他仍然有能力把一件事做到联盟最好。
你不信的不是“詹姆斯还能防守”。你不信的是“一个被骂了十年不防守的人，换了个环境，就成了防守第一”。 但这件事的逻辑极其简单：在湖人，他要防两个人。在76人，他只需要防一个人。 41岁的身体，防一个人够用，防两个人不够。这不是态度问题。这是算术问题。